妹房间的地板上,在他低头想要看的更清的瞬间,‘咚’的一声,他的头撞到门板上,门缝又开了一点。
冯清朗被这声音惊到,她看向房门,半掌宽的门缝望出去,黑漆漆的一片,她没有看到握着阴茎被定住的哥哥,但她还是慌了起来,“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我忘记关房门了吗?”
左锋当然听到了,也知道房门一开始是关着的,但他装作毫无察觉道:“没有啊,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