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牵我的手,是不是暖和和的?”
林好雨表情带着点炫耀,她现在的身体真的很健康,什么小毛病都没有,比她前世因为太肝变成亚健康的身体好太多了。
“嗯,”谢知劲还去握住林好雨另一只手,确认她两只手都是暖和的,“好雨,你要注意身体,不舒服跟我说,我们去医院。”
“我知道啦,”林好雨任由谢知劲摆弄她的两只手,她想到什么,突然噗嗤一笑,笑眼盈盈的,“知劲,你这样有点像妈咪诶。”
谢知劲静静看着她:“你确定?”
林好雨挺直腰背,她现在是有恃无恐,理直气壮地说:“你跟妈咪一样关心我嘛。”
谢知劲听后,没跟她计较:“喝汤。”
林好雨乖巧听话:“好。”先撩拨他一次,之后找到机会再来,嘻嘻,果然,还是她逗弄他这种方式更适合她呀,她好开心。
林好雨没找到机会再逗谢知劲,因为他们准备回香江,谢知劲的工作很忙,他忙碌中抽出一点时间,带林好雨去看一场书画展,跟几位国画大师约了见面机会,林好雨得到几位目前非常有名的、且是目前国内数得上号的国画大师指点,让她受益匪浅,她甚至又得到了一幅徐大师的马,谢知劲专门托人花重金买的。
嗯,谢知劲对她那么好,工作那么忙还能为她准备惊喜,林好雨决定这段时间安分一点,对他好一点,之后他们有很多时间相处的,林好雨抱着徐大师画的马欣赏了又欣赏,好画!好马!她好喜欢!
激动的林好雨抱着谢知劲,然后冲动之下,亲了他一口,嘴对嘴的亲亲,她一亲,即离,她开心地说:“知劲,我喜欢你送我的惊喜!”
然后,林好雨继续抱着她的画欣赏,越看越妙,徐大师怎么画马画得这么传神的?不愧是公认的国画大师!
“我决定了,回香江后,我要画常胜将军!”林好雨问谢知劲,“可以画常胜将军吗?我一定会将常胜将军画好的。”
谢知劲视线一直跟着林好雨,连半秒都没有离开过,听到她的话,他答:“可以。”
林好雨:“好耶~”
谢知劲坐在单人沙发上,两手交握在一起,目光沉静深邃,专注地落在林好雨身上,看她生动活泼的一颦一笑,仿佛要将她刻进心里一样。
“知劲,你要跟我一起欣赏这幅画吗?”林好雨发现谢知劲的视线,十分大方地邀请他,她有好东西会跟他分享哦,虽然这幅画是谢知劲送她的,哈哈哈。
谢知劲不动声色地说:“过来。”
林好雨下意识拿着画走过去,才发现谢知劲坐的是单人沙发,这里可坐不下他们两个人,她干脆坐在沙发扶手上,她嘴上嘟囔着:“应该是你过去跟我一起坐的,我只能坐这里了,喏,我们一起看画。”
林好雨身体往谢知劲那边靠过去,谢知劲手非常自然地揽上她的细腰,两人身体自然发生了碰触,因为靠着谢知劲省力,林好雨直接将身体重量压在谢知劲身上,反正有他在,她摔不着,她乐得轻松。
谢知劲在艺术审美上有自己的见解,林好雨挺喜欢跟他一起聊的,他们审美有差异,也有相同点,能聊到一起去。
欣赏完徐大师画的马后,林好雨随口说:“本来我打算去沪市玩的,不过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去好了。”
其实是林好雨想家了,她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上一次去南城老家祭祖不算,因为妈咪爸爸还有林小七都在她身边,她现在感觉自己好像很久没见妈咪爸爸林小七了,即使每天都有跟家人通电话,但只听到声音,跟见到人还是不一样的。
谢知劲说:“下次我陪你去。”
林好雨看他:“你工作那么忙,能陪我去吗?”
“公司在沪市也有分公司。”
林好雨笑着点头:“那好呀,就这么说好啦,不过说不定妈咪会陪我呢。”
安排好四合院装修和修复的事,离开首都之前,林好雨拉着谢知劲去首都动物园熊猫馆看看熊猫崽崽福气,小福气玩得好吃得好,林好雨放心了,以谢知劲在首都这边的投资,他每年总要到首都出差几次,林好雨肯定每年都能来看熊猫崽崽小福气,所以她有不舍,但不多。
这一次,林好雨带了相机过来,在征得熊猫馆馆长的同意,林好雨跟小福气一起拍了合照,谢知劲也加入了,林好雨悄悄问谢知劲:“我们三个像不像一家三口?”
谢知劲看着熊猫崽,沉默下来,林好雨拍拍头,说:“还有常胜将军,我们是一家四口,我还没跟常胜将军拍过照片呢。”
谢知劲:“回去一起拍。”
林好雨咧嘴一笑:“你同意了,常胜将军肯定没意见啦。”
林好雨和谢知劲回香江时,周翔来机场送他们:“我一直很想去香江看看,不过现在我的申请没通过,只能等之后继续申请了,谢哥,你记得帮我跟慈奶奶问声好啊。”
谢知劲微微颔首。
“好雨,你在首都的那些四合院,我会帮忙盯着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