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扣下了,后来提交申请却一直没有进展……”
“多久了?”
“一年零一个月。”说完便见对方垂眸思索。
他身材修长匀称,西装更显沉稳优雅,此时两腿交迭,一手随意搭在扶手,黑色衬衣领口微敞,慵懒肆意,完全不同于程意初见他时的模样。
“好。”干脆利落的一字。
程意略有意外,却没多说什么,“麻烦你了。”
阮璟似乎这才真正看向她,唇角微微勾起,露出极为绅士的笑,“期间或许有需要你出面的地方,为了方便,希望你可以在这住一段时间,有了进展我及时告诉你。”
“多谢。”她能住这儿的确方便很多。
“我说了任何事都会帮你,你不用觉得欠我人情而不自在,这是我应该做的。”
“还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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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阮璟是半个月后。
一早,程意在二楼露台吹风,远远便见一辆黑色宾利驶来。
在她眼中那只是辆车,虽知阮璟在车内,但由于看不到,便默认那只是辆车,一时盯得肆无忌惮——其实在出神,她不知道阮璟会带来什么消息,而这大概是她唯一的稻草了。
但在阮璟眼中清晰可见却是程意,她今日穿了条黑色丝绒长裙,外搭紫红绒衫,舒适随意又妩媚至极,此刻正认真看着他——当然,大概率只看到了车,但这种‘专注’的眼神令阮璟心跳漏了一拍。
听到脚步声时,程意转身看到来人。
“事情差不多解决了,不出十天。”阮璟说。
程意愣了几秒,笑了笑,半无奈半自嘲,“除去最初那段时间,我被这事缠了也有半年。”
“如你所说,这事本不算大,只是后来拖久了麻烦,我公司法务处理这事还算专业,同时派人联络当事人交涉,花点钱而已。你本就不懂这些,又被对方拿住,的确不好处理。”
“我知道,其实还是钱的问题,可我没有钱。来找你,倒不如说是为钱。”
“能靠钱解决的……我倒该谢谢你让我还得这么轻松。”
程意忍不住抬头看他,心想:他真的很会宽慰人。
不过这话倒像箴言——能用钱解决的事于阮璟而言的确太过轻松,尤其是他所受并非小恩,又怎会容易呢?
夜晚。
程意刚洗完澡出来,桌上手机已震动了好一会儿。
“意意。”听筒里传来好友卢宜萱的声音,“你真想好了吗?”
程意反应过来,“是这么想的,不过能不能成还另说。”
“不知该不该说幸运,你还是要当心。”
修长白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程意若有所思,“他挺好的,是我这事办得不厚道。”
见好友突然低落,卢宜萱赶紧出声宽慰:“什么不厚道,你这么好的人,能给他机会是他三生有幸。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只是担心到时候可能有一些不好的言论,你别在意。”
程意理解她的意思,笑说:“我有这么脆弱吗?而且这本就是事实,没什么好在意的。”
周六一早,程意收拾好出门,见阮璟已在院里等了,对方依旧一身黑色正装,此时斜靠着车门。
“久等了。”程意走上前。
“不久。”阮璟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车子平稳上路,窗外风景快速倒退。
“几点结束?”阮璟问。
程意看他一眼,又看向前方,解释说:“是大学时的几个同学,许久不见了,这次听说我刚好来就聚一下,应该会很晚。”
阮璟点头,没说什么。
到了莫斯科大剧院,程意下车,车窗随即落下,她微微弯腰看着车内的阮璟:“开车小心,我先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