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颗脑袋便探进来张望,陈雯雅毫不犹豫高举木盒猛击,那个安保人员应声倒地,她迅速闪身冲出电梯,没走两步,就定在了原地。
“陈小姐这是打算去哪?”赵光海阴恻恻的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库里回荡。
只见他带着一队安保人员迎面朝陈雯雅逼近,陈雯雅没跟他啰嗦,当即转身就逃,然而身后是另一队安保人员。
“秦天霖那个蠢货,真以为我没发现你?”赵光海轻蔑道,原来往日他对秦天霖的尊敬,全都是伪装的假象。
“他知道你手里这份资料有多重要吗?他居然还想放你走,让我们万劫不复。”
“这是你们罪有应得。”陈雯雅紧抓着资料,向一旁后撤,试图脱离包围。
两边步步紧逼的包围圈将她逼至承重柱前,最靠前的两名安保猛然发力将她钳制住。
赵光海从陈雯雅手里抽走了资料,不屑地看着她道:“陈小姐这么会算,怎么没算出自己今日会命丧于此。”
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把折叠刀。
陈雯雅蹙眉挣扎着,但是力量的悬殊,她根本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光海高高举起了折叠刀。
“铛——”
就在刀尖即将扎下的瞬间,一颗子弹破空精准击中刀面,打歪刀刃的同时弹射擦过赵光海的侧脸。
赵光海捂着脸惨叫后退,鲜血从指缝溢出来。
元家朗架在摩托上停靠在众人身后,举着枪朝众人瞄准,“渡船街警署办案!”
“你们警署真是不长记性啊!居然敢公然闯我协会大楼,等着解散吧。”赵光海恶狠狠对着安保招手,“都给我上。”
安保看着元家朗的枪口,还有些犹豫。
“不用怕,他不敢开枪。”赵光海确信道:“警察射杀安保,我必让你牢底坐穿!”
就在安保人员一拥而上的刹那,元家朗突然收枪拧动油门,机车猛然窜出,一个大甩尾瞬间扫倒压制陈雯雅的歹徒。
元家朗伸手一把将人捞上后座,“抱紧。”
“证据还在他手里!”陈雯雅急呼道。
元家朗当即扭转车头直冲赵光海,在对方惊恐后退时,陈雯雅探身夺回资料袋,牛皮纸袋边缘在疾驰中“啪”地抽过赵光海另半张脸。
两人配合默契,机车呼啸着拉长尾气,眨眼间消失在协会大厦的车库。
“混蛋!废物!”赵光海双手锤击地面,一张脸的一面被抽肿,一面还在流血,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道:“还不赶紧开车去追!”
五辆汽车紧跟着出发追出车库,在香江的街头上展开了一张追逐战。
“他们追上来了。”陈雯雅扭头去看。
“抱紧我。”元家朗扭动油门,机车再度加速前冲,身后轿车同样穷追不舍,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副驾车的车窗探出持枪的身影,瞄准机车,元家朗透过后视镜精准预判,一个急转避开致命一击,子弹击中旁车火星四溅。
“得尽快甩掉他们。”陈雯雅蹙眉,只见两辆车正从侧翼包抄,企图形成合围。
“就快要到了。”元家朗紧盯着后视镜的动态。
陈雯雅不解他话中含义,只见千钧一发之际,元家朗拐入一个车祸路段,就在机车擦过拦截时,两名交通警察适时放下最后一块挡板,将追兵牢牢锁死在车流中。
“你们”
陈雯雅还在想那有这么巧的事情时,就看见两个交通警察十分面熟——是林小月和钱大福。
剩余三辆还没冲过来的车见状,立刻变道追赶,元家朗再次加速,冲过一个测速路段,刺耳的警报响起,旁边的交通警察却纹丝不动。
被超车的司机不爽地伸出头来抱怨,“喂,他超速了阿sir,这都不管吗?”
还没说完,又一个子弹射来,吓得他连忙又缩回车里。
当测速仪再度响起,李颂儒当即跨上摩托,带着一支交警小队追了上去,直接逼停了一辆轿车。
只剩两辆汽车还在追赶,元家朗继续带着陈雯雅疾驰,忽然在前方看见了黄德发的身影,只见他掐着腰悠闲地指挥交通,身旁还立着“道路施工”的警示牌。
看见车辆驶来的黄德发拿着指挥灯,懒洋洋地喊道:“前方修路,不得通行。”
元家朗驾车掠过,身后的车辆在经历了两次戏耍之后,再也不信这次的提示,同样无视警告冲了过来。
只见元家朗忽然一个甩尾在侧边停住,来不及刹车的两辆轿车则直直冲入了一堆建筑材料之中。
黄德发回头看着,无辜地耸耸肩,“都提醒过你们了。”
陈雯雅拿着证据下车,有些意外地看着两人,“德叔,阿朗。”
“不是才说过让我相信你吗?”元家朗故作严肃地叉腰道:“转头就自己冒险?”
黄德发笑眯眯摆手,“我可不清楚发生什么,只是接到超速报警来处理而已。”
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