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作用下慢慢消退。手腕的勒痕、臀部的鞭痕,一点点淡去,像从未存在过。
她突然想起那次晚宴上,周正业嫂子在周正业说“我前妻也喜欢这些”时的表情——不是尴尬,不是轻蔑,而是一种“你不知道你将面对什么”的冷漠怜悯。
她当时不明白,现在彻底明白了:那个女人知道,大伯也知道,所有豪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只有她,被当成一件不需要知道“真相”的商品,只需要学会承受。
手腕上的红印越来越淡。清鸢伸手轻轻按压那里,感受着残留的轻微刺痛。她的身体会回到完美的、干净的、诱人的状态。
等到真正结婚那天,所有伤痕都会被藏在华丽的衣服底下,没有人会看到,没有人会问,也没有人会在意。
李姨关灯前最后说了一句:“下周会用到更多道具。要让身体记住这些感觉,不要产生排斥反应。”
清鸢点头,走出地下室。楼梯口,女佣低着头不敢看她。她从女佣身边走过时,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被大伯花了六年时间和大量金钱养出来的甜麝体香。
此时此刻,这股香气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它不再是武器,而是枷锁,是把她永远钉在“商品”位置上的标记。
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因为大伯教过她:表情是工具,不是情绪。
回到房间,她锁上门,从地板空心砖里取出暗手机。屏幕上有一条顾衍之发来的消息:“今天还好吗?”
她盯着看了很久,指尖颤抖着打下几个字,又全部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删掉聊天记录后,她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臀部残留的轻微刺痛提醒着她下午的训练,下面却因为想起顾衍之而隐隐湿润。那是真实的、带着渴望的湿,而不是训练出来的机械反应。
她想:如果顾衍之知道这些,会怎么看她?
她不敢想下去。只是把被子拉高,蜷缩成一团。镜子在黑暗中静静立着,像一只永不闭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