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作人员,个个眉开眼笑,又能愉快地准备三餐,不用抠搜地专做干巴巴的食物。
&esp;&esp;七点半,急诊抢救大厅交班,各科医生齐聚分享:
&esp;&esp;昨天的坏消息,病人不见了。
&esp;&esp;今天的好消息,失踪的病人回来了,还送来一位危重孕妇。
&esp;&esp;坏消息,孕妇肚子特别大却没胎儿,贞节观念深刻,胆小情绪不稳定,全身情况很差。
&esp;&esp;全院最大规模的会诊就此开始。
&esp;&esp;八点,留观9室去了一波又一波女医生。
&esp;&esp;对妇产科男医生来说天塌了,大鄣病人与自己无缘,只能老老实实待病区里,新论文没了。
&esp;&esp;而危重病人蒲茵一直在睡还有些叫不醒,好在心电监护数据虽然差,因为支持疗法发挥作用,暂时没生命危险。
&esp;&esp;九点,参与会诊的医生们在多媒体会议室,看各种检查报告,讨论了将近一小时,决定先抽腹水缓解腹部的高强度张力。
&esp;&esp;虽然不知蒲奉用了什么办法开导蒲因,她对抽腹水显出极度恐惧但全程配合,不尖叫不乱动,只是紧闭双眼握紧蒲奉的右手。
&esp;&esp;治疗结束后,裴莹又加了医嘱,看着蒲奉被握出瘀红的右手安慰:
&esp;&esp;“她力气这么大,我们的担忧能少一些,如果你带了备用衣服就去换一身,免得着凉。”
&esp;&esp;“多谢。”蒲奉镇定自若,右手被抓得很疼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后背的衣服却湿透了。
&esp;&esp;等裴莹离开,留观室又只剩兄妹俩,蒲因睁开双眼,深褐色眼瞳蒙着水汽:“阿兄,她们都是仙女吗?身上都有好闻的味道,说话特别温柔。”
&esp;&esp;蒲奉连眨了好几下眼睛:“这里是飞来医馆,他们不承认是仙人,推说是医者。我想应该是仙医们的自谦。”
&esp;&esp;“医仙说你要多休息,饿吗?这里的吃食很是美味。”
&esp;&esp;蒲茵先是眼睛一亮又瞬间黯淡:“我吃了会一直吐一直吐。”
&esp;&esp;“没事,医仙说少吃一些,多吃几顿。”蒲奉抚平静脉输液管的小弯曲,抬眼就看到蒲茵的泪珠一颗接一颗滑落。
&esp;&esp;“别哭,在这里想吃什么都行,我去买,你不舒服就摁这个。”
&esp;&esp;蒲奉把床头铃放在蒲茵枕头旁:“你也看到了,她们温柔也不骂人。我去去就来。”
&esp;&esp;一刻钟后,蒲奉捧着炖得很嫩的蛋羹进来,摆好床头餐位打开盖:“有些烫。”
&esp;&esp;蒲茵深吸一口气,双眼又亮了:“好香。”
&esp;&esp;薄奉舀了半勺吹了吹,送进妹妹嘴里:“怎么样?”
&esp;&esp;蒲茵的惊奇太多,怔怔地望着透明的小勺惊讶极了,蛋羹入口的瞬间就有些迷糊:“阿兄,好好吃。”
&esp;&esp;但是喂到第五勺,蒲茵就吃不下了。
&esp;&esp;蒲奉把蛋羹收好:“先睡一觉,醒来再吃。”
&esp;&esp;蒲茵沉沉睡去。
&esp;&esp;蒲奉一想到永宁卫的医者和妹妹的婆家就牙根痒痒,睚眦必报的他很快就有了新想法。
&esp;&esp;……
&esp;&esp;相较于留观9室的沉重,抢救大厅里又是另外一种景象:
&esp;&esp;庄医官三人在各床之间穿梭,大鄣军士病得最重的七人也醒了,状态甚至是肉眼可见的好转。
&esp;&esp;短短三天时间,已经有两人可以下床走动,每位病人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医仙们的感激。
&esp;&esp;医官们忙得开心,更加坚定医仙们医术堪比鬼神之技,就是一味谦虚,对医护们更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esp;&esp;只是奇怪,男女大防,但飞来医馆里女医仙更多,而且她们并不在意此事。
&esp;&esp;换成刺桐城女子看了家人以外的男性身体甚至触摸,那可是天大的事情,轻则被人日日数落,重则没命也是有的。
&esp;&esp;但在飞来医馆,医官们没半点这种想法。
&esp;&esp;魏璋每天上午都会出现在抢救大厅,翻译也好,帮忙也好,今天也不例外,还要给医官们捎口信。
&esp;&esp;两方相对拱手。
&esp;&esp;庄医官问:“魏通事,易师爷昨日回刺桐城,我等该如何与刺桐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