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言听着她的感情经历,不禁感叹:“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自己喜欢的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没关系,你把我当成你前男友吧!”
“能吗?那晓美怎么办?我比你大七岁……”她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犹豫。
“你既然说你前男友已成家立业,你去找过他,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与其这么痛苦,还不如幻想我是他,缓解你的相思之苦。”李烬言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眼中闪过一丝恍惚,李烬言的话让她心跳加速:“你觉得你对得起晓美吗?”
“我让你把我当成前男友,不是让你爱我,而是给你一个寄托,为什么要非得说成背叛,用冰冷的话浇灭这好不容易升温的气氛呢?”他直视着她,眼神炙热。
周玮筠被他怼得无言以对,心情复杂。
从听了那首歌开始,大学时代的恋爱触动让她反复回味。
由于张晓美怀孕,他只能在学校和张美美频繁做爱,但今天见周玮筠这副模样,他知道自己的歌已深深打动她。
而她那丰厚诱人的红唇,每次看到都让他情难自禁,血脉偾张。
陷入沉思的尴尬氛围中,李烬言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
他猛地起身,将周玮筠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重重压上她,嘴唇急切地捕捉住她那丰满厚实的红唇,疯狂吮吻起来。
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唇膏香味,让他如饥似渴地侵入,舌尖缠绕着她的,品尝那久违的甜蜜与火热。
周玮筠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本能地回应着这突如其来的激情,胸脯剧烈起伏,热浪从唇间直冲下腹。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激烈的反抗爆发了。
她一米八的健壮体魄,加上日常健身的爆发力,让她如猛虎般挣扎:“不要啊!你让我怎么和晓美交代?你不能这样一脚踏两船!”
她突然抬起长腿,一脚精准踢中李烬言的裆部。
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李烬言惨叫一声,满地打滚,龇牙咧嘴,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大嫂,我刚才冲动了,对不起,你回去吧!”
周玮筠见踢中了他的生殖器,心里不由涌起阵阵害怕和愧疚。
刚才那短暂的吻,已让她意乱情迷,多年压抑的欲望如火山般喷发。
她早已没有性生活,只能靠进口假阳具勉强填补空虚。
见李烬言痛苦扭曲的样子,她心生怜惜:“你躺在床上,大嫂帮你看看。”她立刻叫来服务员,取来冰块。
紧接着,她颤抖着双手脱下他的裤子,那根175厘米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粗壮笔直,白皙的茎身青筋毕露,红润的龟头如熟透的果实般胀大,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周玮筠的心脏“砰砰砰”狂跳,视线被它牢牢吸引,喉咙发干,下体隐隐湿润。
“对不起,踢到你了,大嫂给你用冰敷一下。”她声音发颤,试图保持冷静。
“说对不起的该是我,我太冲动了。大嫂,你真的太漂亮、太性感了,我潜意识中把你当成晓美了。”李烬言喘息着,眼中却闪着欲火。
周玮筠盯着那根粗长肉棒,红色的龟头微微颤动,情火如野火般在体内熊熊燃烧。
她再也忍受不了,用冰块轻轻敷着敷着,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它,柔软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上下缓慢套弄。
冰凉与火热的对比,让李烬言倒吸一口凉气。
很快,她停下冰敷,丰厚的红唇缓缓靠近,张开湿润的唇瓣,将那胀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敏感的顶端,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厚唇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口腔的温热湿滑如丝绸般紧致,牙齿轻刮茎身,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李烬言的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胀大,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被她贪婪地吞咽。
李烬言舒服得发出低沉呻吟,浑身肌肉松弛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又慵懒的喟叹,仿佛整根骨头都酥软了。
他眉眼舒展,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脑袋微微后仰,脸上写满了淋漓尽致的畅快,那副模样夸张又不加掩饰,仿佛连每一根毛孔都在舒服地叹气。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她的头,轻轻推送,让肉棒更深地嵌入她温暖的喉咙,感受那紧致的挤压与吞吐。
房间里回荡着湿润的吮吸声和他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让人血脉喷张,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