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夫人叮嘱了不能占据学生的休息时间,那他们可以想点其他方法,比如——
&esp;&esp;寒风呼啸中,脚边是暖融融的火盆,沈北坐在办公室里舒坦的吃着炒果,这是夫人特意给全体教师的福利,说他们也辛苦了,吃点零嘴好提神。
&esp;&esp;其实沈北一点都不辛苦,他一个体育老师,除了跑操、眼保健操要日日监督,隔两天给孩子们上一节体育课,晚上再往寝室巡逻两圈外,其他时候简直悠闲的翘脚。
&esp;&esp;这种日子可太爽了,沈北第无数次感叹幸好自己从国公府离开跟了夫人!
&esp;&esp;心中激动着,一不小心被炒果呛到了,沈北轻咳两声,赶紧捂住嘴,他知道其他老师可不像他这般清闲,他们要准备考试,忙的眼下满是青黑。
&esp;&esp;他怕打扰到大家,刚准备出去咳,下一刻,突然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出现在他面前,端着茶的,是眉头紧皱、满脸无比关切的刘义,还动作轻柔的帮他拍背。
&esp;&esp;“谢谢刘老师。”沈北感动不已,没想到刘老师这般忙了,还愿抽出时间来照顾自己,他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的茶水,“我没事了,刘老师你快去忙吧。”
&esp;&esp;哪知刘义脚都没动,而是继续关心道:“沈老师,你咳的这么厉害,该不会是着了风寒吧?”
&esp;&esp;沈北:?有吗?他不是只咳了两声吗?而且他那是吃炒果呛到了,跟风寒无关。
&esp;&esp;刚想否认,刘义直接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把,而后大惊:“哎呀!还真有些烫,要不你还是快去检查一下吧,这若是得了风寒自己身体不爽利事小,就怕传染给学生们啊,他们可马上就要考试了!”
&esp;&esp;他这么一说,原本还不当回事的沈北突然觉得嗓子有些痛,头也有些昏沉,难道真是风寒的征兆?
&esp;&esp;“那我待会儿上完课后就去看……”
&esp;&esp;“还上什么课呀,你赶紧现在就去医馆瞧瞧,别真传染给孩子们了,你的课也别担心,我去帮你上!”说着,刘义连蓑衣都帮他拿好了,“别着急,你慢慢走,下雪了就等雪停再回来。”
&esp;&esp;沈北感动的心口火热,刘老师都这么忙了,还愿意帮他上课,只为了让他去看病……他无以为报,只能一个劲的道谢。
&esp;&esp;哪知行到半路,正好看见了焦老师,也就是给孩子们上医学课的年轻大夫,从前大家都是去医馆,现在天气太冷,怕孩子们着凉,加上这段时间的教学,令焦老师也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成就感,便主动过来给学生们上课。
&esp;&esp;瞧见沈北了,问他这么冷的天去干嘛,得知他担心自己得风寒传染给学生,焦老师道:“那你上来,我给你瞧瞧。”
&esp;&esp;沈北跨上马车,焦老师细细检查后:“没得风寒。”
&esp;&esp;“可是我嗓子痛。”
&esp;&esp;“那是你吃炒果太多上火了。”
&esp;&esp;“我头也有些晕。”
&esp;&esp;“那是你离火盆太近了。校长不是吩咐过要保持距离吗?”
&esp;&esp;沈北这才放了心,连忙和焦老师一起回到学校,原本想赶回去上课的,可他刚来到三班门口,就见刘义已经在里面开始讲题了。
&esp;&esp;沈北不好打扰,便在办公室等着,下课铃一响,刘义刚回到办公室,他就走了上去,声音里满是单纯的爽朗:“刘老师,方才焦老师替我把过脉了,说我好得很,今日麻烦你了,不然明天的算术课我来帮你上吧?”
&esp;&esp;“不用不用!”刘义吓得连连摆手,生怕沈北追着他要补偿,赶紧脚底抹油的跑了。
&esp;&esp;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哪知第三日轮到一班要上体育课时,阿陶突然来了,对着沈北笑了笑:“沈老师,听说你们昨晚巡逻到晚上十一点,实在太过辛劳,不若你好好休息吧,我替你去上课?”
&esp;&esp;沈北:……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esp;&esp;再一看正好走进来,目光夹带着明显心虚的刘义,沈北恍然大悟,他就说前日刘义怎么热心到不正常,原来是想抢课!
&esp;&esp;见沈北目光陡然犀利,阿陶索性开门见山:
&esp;&esp;“沈老师,你也知道夫人对我有知遇之恩,若是不拿出点成果来,如何对得起夫人的提携?听闻太学连夜间都强制令学子读书,我也只能出此下策,正好体育不用考试。
&esp;&esp;你放心,等明年开学了,我一定将课程都还给你。”
&esp;&esp;沈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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