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吗?我回来的时候去买。”
宋括阳这才抬起头,发现桌上放着的三个大包子竟然全吃完了。
以前他和姑姑一家吃早餐,这么大的包子,一般情况下,一个人吃一个也就饱了,他买三个,备多一个,两个人吃不完的话,剩下一个放着也行,没想到三个全被他老婆吃完了,而他还饿着肚子。
宋括阳神色淡然地回她:“我等会儿要出去,菜我去买。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吃。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你先买回来,我们一起研究怎么做,我不会做菜,但保证可以做熟。”她想着他准备了早饭还要去买菜,她准备午餐也公平。
宋括阳没说什么,继续低头忙碌着。
萧弘瑶梳好头发,没化妆,背上挎包,拿起装包子的盘子往外走,“我去店里了。”
他也没抬头,也不知道他应了还是没应。
她不由心底嘀咕,人挺好的,就是有的时候看起来没什么礼貌。
萧弘瑶把盘子拿去厨房清洗,齐姐正在切萝卜,另外一个邻居大姐在换煤炉里烧完的煤球。
齐姐看她进来,主动打招呼:“礼拜天还要上班啊?”
萧弘瑶没有否定,只笑道:“齐姐你那么早切菜准备午饭?”
“我腌点生萝卜,早点腌,中午好吃。我刚才还和乔大姐聊,你们家嫁妆准备得挺齐全。”
把烧完的煤球用铁钳夹起来,乔大姐抬头说:“你们那套家具打的好,我娘家侄女结婚要打嫁妆,回头可能还要麻烦你把木匠师傅介绍给我们。”
萧弘瑶满口答应:“好呀,是我们邻居张姨的哥哥,人挺好的,价格也公道。”
闲聊了几句,洗完盘子,萧弘瑶才下楼。
到了楼下,她打了个饱嗝,吃得有点多了,手去摸兜里的钥匙,才发现只拿了门钥匙,没拿自行车钥匙,她又上楼。
回到204房,打开门,正好看见宋括阳就着热茶吃茴饼。
萧弘瑶忽然明白过来,他还没吃早饭,三个包子不全是她的,难怪把她吃撑了。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淡定,淡定。
可最后,她还是尴尬笑了笑,“你没吃早饭啊?”
宋括阳神情自若回她:“我想吃茴饼。”
“我忘拿车钥匙了。”她去抽屉里翻找出自行车钥匙,赶紧出门离开。
踩着自行车来到店里,此时店里没客人,梁珍和佟伟强在清点布料。
梁珍一脸喜气,脸上笑眯眯的,“你知道刚才谁来了吗?”
“谁啊?”
“我们开业第一天来拿走布样那两个女的,她们是运输站的,要做大概100套休闲工服,现在怎么都流行做休闲服了,以前都没听说过。她们选的也是藏青色的布料,磷矿不是也要藏青色吗?我们自己都不够要从别人家调货,你说怎么办?”
那两个女的拿了布样回去,过了这么久没下文,萧弘瑶原以为没戏了,没想到一来就是一百套,她说:“劝她们换颜色。藏蓝色行不行?”
梁珍回她:“藏蓝色她们觉得太亮了,实在不行,就换灰色的,我们浅灰中灰深灰的布料都有,但她们还不想放弃,让我们尽快去问磷矿的要不要,如果磷矿不要,那藏青色布料就定给她们。”
佟伟强:“我们今天肯定要想办法说服磷矿的定下来,我们两个单都要吃下、吃饱。是不是小瑶?”
只要这两个单成了,他们就有大钱马上去湖北进腊肉回来卖。
萧弘瑶也是信心满满,“当然。”
两人当即去买了上好的烟酒和一网兜橘子,加上一罐广州带回来的茶叶,提拎着就去了蚊香厂职工宿舍。
开门的男人手里拿着锅铲,知道他们是布料店的,忙笑着招呼他们坐下。
这位叶科长略微有些龅牙,人看着很憨厚老实,他把锅铲递给屋里的女人,才问他们:“你们谁是老板?”
萧弘瑶不想让佟伟强这个小股东承担风险,便主动承认:“我是老板的妹妹。老板这几天有事不在安阳,我替她过来的。布料店的事,都是我负责,叶科长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直接跟我说。以后也是我跟您这边沟通。”
叶科长略微诧异,他笑着感叹了一句:“看不出来啊,这么年轻漂亮的妹子能独当一面,做大买卖了,果然时代不一了。”
“只是小店。”萧弘瑶赶紧谦虚道:“小店小本经营。”
叶科长给他们泡茶:“谦虚了,我们去百货公司问过,人家根本没那么多货,直接让我们去制衣厂,你们也知道安阳县城制衣厂就那么一间,我们要定工作服,还订不到自己想要的布料,只能用他们指定的。你说来不来气。”
萧弘瑶好奇:“那你们买了布料,谁给你们缝制?”
“山阳镇有家小的民营制衣厂,他们那边可以缝制,价钱还公道。”
她二哥那边小镇的。
萧弘瑶笑道:“分开来,自主性更强,价